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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池肉林德州行
2009-08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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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一对,刘家丫头和李家小子都是山东德州人,两个农村孩子在上海闯荡,终于要结婚了。自然是非要去恭喜一下。婚宴办在德州当地,直接在男方家村里吃。于是周六大早开了9个小时车过去参加婚礼,周一就回来了。在德州呆了差不多40小时,印象如同标题所述——酒池肉林。
先到了也在德州的老张家,因为要捎他一起去婚宴,在他家坐了一会儿,张家父母极好客,带了我参观了院子里各种蔬菜瓜果,看完了,拍了照,就直接摘下来吃。一圈下来已经是肚里满满,结果进了屋还要吃各种葡萄西瓜桃子苹果——没错,是各种……西瓜吃了两种,桃子三种,苹果两种,葡萄到只有一种。非吃到我向朋友求救,朋友出面干预,才终于结束了热情的水果show……
好把,这个算是开胃菜,先来点水果蔬菜垫垫底,之后,再无任何瓜果入肚……
婚礼是第二天正午,我们提前一天到的六七个朋友,和刘家丫头一起到了一个叫大雁岛的酒店吃晚饭——据说是德州还算不错的饭店。还是挺有特色的,里面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,灌木乔木盆栽错落有致。开头我还以为都是假的,结果一问,居然都是真的树,顶上有个透明的顶棚,所以白天可以有光照——到难为里面没有蚊子。饭桌就零星点缀在树丛间,到也别致。饭菜相当可口——鲁菜味道比较正,味道很规矩,甜咸适中。有个鱼头炖锅相当好吃,一些撕碎的饼子丢在锅里,吸饱了汤汁,极度可口,到比鱼头本身好吃了。菜价相当便宜,连酒带菜,一堆人吃的很饱,一共才三百大元。
第二天早上,先去了新娘家。因为要喝酒,车被勒令停在新娘家,坐了迎亲的车队到了男方家里。农村人不知道究竟算实在还是算贪吃,纷纷对司仪长篇的仪式表示不满,用他们的话来说——费那事干啥,赶紧送到洞房里,我们开吃。估计刘家丫头该郁闷了。
我们几个被分配到洞房隔壁,正对大门的一桌——后来才知道算是最上宾的贵宾坐。结果酒席开始,我们就闹了笑话……
坐下之后,一群人开始喝酒,喝了一会儿后,菜送上来了。满满当当六大盘子,摆了一桌子。有虾有带鱼有烧鸭有猪头肉猪耳朵之类的东西,味道到还挺不错的——于是开始狂吃。吃了大半之后速度减下来了,大家都觉得吃的差不多大半饱了,稍稍有点点少,但也基本可以了。左等右等不见菜来,猜测大概算是结束了,于是商量了出去玩。
才打算走人,进来一个不知道是舅舅还是叔叔的亲戚,说:不好意思啊,因为做饭的地方有点远,所以菜送的慢,这几个冷菜先喝点小酒,宴席马上正式开始了,菜马上送上来。
晕,敢情这还不是正式的啊……话音才落,端来五六个大盘子,层层叠在下面的盘子上——全是大块的鸡、猪肉之类。于是我们很崩溃的发现,每个盘子里稍稍吃了点之后,就全吃不下了。
吃了一会儿,那位仁兄,又回来了,说:少吃点啊,好菜还在后面呢……
狂晕,这还没结束?还有?
又端来几大盘——一条整鱼,一只整鸡,一整个猪蹄,还有一些别的菜。
实在是吃不掉了,我还每个尝了一小口,别人完全没有动的欲望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让人崩溃的事情发生了……这位每次出现都会带来新的菜的仁兄又来了:“酒喝的差不多了把?我们吃点饭把!”
德州当地的朋友解释说:德州人吃酒席,一般都分两部分,先上喝酒的菜,再上吃饭的菜。不吃饭,不算吃过酒席。
好把,又是四大碗,红烧肉,红烧排骨,鸡块,肉丸子。每人又半强制的发了一个馒头。于是一群人看着满满的一桌子的肉,无言以对……事后,我们去找新娘新郎算帐,说怎么弄了那么多一桌子肉,一点蔬菜都没有,分明是想撑死我们……
结果那两个分外委屈的说:都是家里操办,之前打了电话问,婚宴的价钱是160元/桌起,最贵的是280元/桌。想想似乎160/桌和280/桌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区别,于是很潇洒的大手一挥:挑最贵的来!结果最贵的就是按照当地人的理解,全部都是肉——这是高级的表现……
好把……我们纷纷说:下次一定请我们吃160的,否则吃不消。
新郎新娘郁闷的说:为什么还有下次?好把,从中午开始,一直不想吃东西,直到深夜。终于到了10点多的时候,开始饿了。于是我们跑到住的宾馆楼下,找到了一个烧烤。
德州的烧烤挺有意思,烤熟了给你上来,然后还给你个小炉子,热着。刚下过雨,天气很凉爽,坐在外面吃着很开心,很适合喝啤酒。于是问酒多少钱。
老板说:15一桶。
桶这个量词,实在很模糊。看着旁边堆着的一个个在酒吧里常见的扎啤桶,我们实在不能和15元这个价钱联系在一起。于是,再三确认,是否是15元一桶,就是那个桶。得到了确认之后,分别来自北京、上海、深圳的我们有了一种从小被宰到大的感觉——大约6升装的扎啤,只要卖15块钱?在崩溃之余,激发了我们“等咱有了钱买豆浆一次两碗喝一碗倒一碗的豪情。”最后,再干掉一桶之后,其实已经不怎么再能喝的我们,又兴奋的要了一桶,大半没喝光——结帐,80多块。于是,只好感叹德州的物价低廉,低廉到我回到上海感觉不适应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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